男子修祖墳發現雙頭蛇!泡酒後賣59萬,醫生看後大喊:「這根本不是蛇」所有人傻眼了!
他心裡的興奮感漸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焦躁和茫然。不賣那留著幹嘛?自己吃?他打了個寒戰,光是想想都覺得噁心和恐懼。放生萬一真是什麼靈物,豈不是暴殄天物?而且他已經為她得罪了村裡不少人。思來想去,只剩下一條路,泡酒。他們村兒雖然人煙稀薄,但是家家戶戶祖上都有泡酒的秘方,村子也因此略微些名聲,而且泡成藥酒顯得更像那麼回事兒,也更容易儲存和運輸。酒這東西,年份越久,好像還越值錢,到時候帶著藥酒去城裡找個識貨的買家,或者透過什麼渠道賣給那些有錢又怕死的大老闆,肯定能賣出天價。于是他決定去縣裡買最好的酒,不能在這上面省錢。
第二天一早,他揣上自己攢的2000多塊錢,坐早班車去了縣城。
他直接找到了一家門臉很大,看起來挺正規的老字號酒行,店裡琳瑯滿目,各種牌子的白酒、紅酒、藥酒,看得他眼花繚亂。店員看他穿著土氣,起初沒太搭理,陳峰也不在意,直接問,你們這度數最高、最純的糧食酒是哪種?不要勾兌的?店員有些意外,指了指角落裡一個罈子,那個52°純高粱勺,老窖藏的,就是價錢貴點,一罈10斤。1800 1800,陳峰心裡抽了一下,這幾乎是他帶來的全部現金了。
他猶豫了幾秒鐘,但想到罐子裡那千金難求的雙頭蛇,想到未來可能換回的鉅款,便把心一橫,就要這個給我包好點。抱著這壇沉甸甸幾乎花光她所有流動現金的高價酒,回到村裡已是下午。他沒敢聲張,找來一個能裝20斤酒的大號玻璃酒罈,洗刷乾淨,一切準備就緒。晚上,他關進門窗,一個人在堂屋裡進行這項神聖的儀式。他小心的開啟那個玻璃罐,用火鉗夾住那條雙頭蛇,那蛇似乎預感到末日來臨,兩個腦袋猛地昂起,徒勞的扭動掙扎,信子急速吞吐。陳峰心一橫,迅速將他投入玻璃酒罈中。隨即,他撬開那壇高價高粱酒的泥封,一股濃郁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他屏住呼吸,將清冽透明的酒液緩緩倒入潭中,直至完全淹沒了那條怪蛇。酒液衝擊之下,那雙頭蛇開始了最後。也是最劇烈的掙扎。兩個頭顱瘋狂的撞擊著玻璃內壁,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細長的身體扭曲翻滾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攪起一串串細密的氣泡。
陳峰看得心驚肉跳,生怕他把玻璃杯撞碎逃了出來。
掙扎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動作漸漸微弱,最終那扭曲的身體徹底僵直,沉在了潭底,兩個腦袋保持著一種怪異的姿態凝固在了酒液中。陳封蓋井壇蓋,用一塊準備好的紅布仔細包裹好檀口。他看著這壇寄託了自己全部抱負夢想的雙頭蛇酒,長長的籲了口氣。泡是泡好了,可是定價又成了橫在他心裡的一道坎兒,他決定先不著急,等一個真正識貨的有緣的買主。他把這壇酒小心翼翼的搬到自己睡覺的裡屋牆角,像供奉寶貝一樣放著。一晃3年過去了,牆角那壇雙頭蛇酒早已成了陳風屋裡一件熟悉的擺設。最初幾個月,他還時常擦拭一下潭身的灰塵,掀開紅布一角,對著光線。瞧瞧裡面那凝固的怪異形態,心裡盤算著哪天會有伯樂上門,偶爾還會有外村人慕名而來,想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奇物。陳峰也會讓人看上一眼,但對方一旦問價,他便含糊其辭,或者報出一個高得嚇人的數字,把人直接嚇退。
時間久了,新鮮勁兒徹底過去,連外村人也來得少了。
那壇酒靜靜的待在角落,紅布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陳峰依舊在省城的建築工地上揮汗如雨,只有過年過節才回來住幾天,每次回來看到那壇酒,心情都復雜的很。他想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他甚至開始後悔當初是不是該接受李斌那8000塊錢,至少是現錢,落袋為安。就在陳峰幾乎要認命琢磨著是不是找個由頭,比如家裡急需用錢,便宜點處理給當初哪個出嫁的人算了的時候,轉機卻到來了。
這一年,縣裡搞一村一品特色產業扶持,不知怎麼的就有風聲傳出去,說深山裡的陳家傲幾乎家家戶戶。都還保留著祖輩傳下來的土法釀酒手藝,用的還是老區古井水釀出的糧食酒,別有一番風味,醇厚乾裂不上頭。這風聲吸引了幾位從南方來的酒商。這天下午,陳峰正在自家院子裡修補農具,村長領著兩個陌生男人走了進來。小峰忙著呢,村長笑著打招呼,這二位是廣東來的,老闆姓趙,專門來咱們村收酒的,你家不是也釀了幾壇高粱酒嗎?
讓趙老闆看看成色。陳峰連忙起身招呼客人坐下,從屋裡抱出一個小酒罈,正是他用祖傳筏子自釀的高粱酒。他倒了一小杯遞給趙老闆。趙老闆接過,先是對著光看了看酒色,又放在鼻下聞了聞,最後小敏一口在嘴裡咂摸了幾下,緩緩嚥下,點了點頭,嗯,酒體還算乾淨,良香足,是純糧食酒,厚味有點苦,但進購趙老闆評價的挺內行,這酒我們可以收,價格嘛,比市場價略高一點,一斤給你25塊怎麼樣?這個價格對于農家自釀酒來說算是不錯了。
陳峰心裡有點高興,剛想答應,卻見趙老闆放下酒杯,狀似無意的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問道,陳老闆,我聽村裡好幾戶人家都說,你家除了這高粱酒,還有一罈更特別的泡了多年的雙頭蛇酒,有沒有這回事兒?陳峰心裡猛地一跳,拿著酒勺的手都頓住了,他看向村長,村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顯然訊息是從他這裡露出去的,幾年了,終于又有人主動問起,而且看著趙老闆的派頭像個真正有錢的主顧,他強壓住心裡的激動,面上儘量保持平靜,點了點頭,是有這麼一談,泡了快4年了。趙老闆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哦,能看看嗎?行,您稍等。
陳峰放下手裡的活,轉身進了裡屋,他的心怦怦直跳,手甚至有些微微發抖,他小心的拂去紅布上的灰塵,抱起了那個沉甸甸的玻璃酒罈。當酒罈。被放在院子的石桌上,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照亮了裡面那泛著琥珀光澤的酒液和那條形態清晰、雙頭猙獰的怪物時,趙老闆和他身後的年跟班都下意識的吸了口氣。
趙老闆湊近了,幾乎把臉貼到了玻璃上,圍著石桌轉了好幾圈。嘖嘖嘖,真是雙頭的形態這麼完整。他喃喃自語,抬頭問陳峰,泡了快四年了,嗯,差三個月就滿四年。陳峰肯定的回答,用的什麼酒?趙老闆追問,50多度的純高粱酒,最好的那種,當時花了1800買的。陳峰趕緊強調。趙老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彈,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什麼,然後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看著陳峰。
陳老闆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對你這壇酒很感興趣,你開個價吧,打算賣多少?陳峰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血液彷彿都湧到了頭上。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演練過無數次。
他打量著趙老闆手腕上若隱若現的金錶和那鼓鼓囊囊的皮包,想起自己這些年偷偷用手機在網上查到的那些天價藥酒新聞,什麼百年蛇膽酒拍出幾十萬,什麼異形動物泡酒有價無市,一個數字在他腦海裡瘋狂盤旋,他深吸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又艱難的伸出三根手指,10 13萬,院子裡瞬間安靜的可怕。村長驚得張大了嘴巴,趙老闆身後的年輕跟班更是直接低呼了一聲,13萬,搶錢啊,趙老闆臉上的肌肉也明顯超出了一下,顯然,這個報價遠遠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他皺緊眉頭盯著那壇酒,又盯著陳峰,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陳峰說完那句話,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手心全是汗。他緊張的看著趙老闆,生怕對方嗤之以鼻,扭頭就走。他甚至已經開始後悔,是不是報價太高了,把財神爺嚇跑了。
難熬的沉默。持續了足足有兩三分鍾,終于,趙老闆緩緩開口了,語氣變得非常嚴肅,13萬,陳老闆,你這價格確實驚到我了。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雙頭蛇這東西我也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食物,論稀有程度,論這炮製的年份和用的酒,如果他真的是傳說中的雙頭蛇,那倒也未必不值這個價。陳峰的心隨著他的話一上一下,但是趙老闆加重的語氣,口說無憑,我不能光憑眼睛看,就花13萬買一罈不知道真偽的東西,萬一我是說,萬一這裡面泡的不是真正的雙頭蛇,或者是什麼別的東西拼湊的,我豈不是成了冤大?陳峰急了,趙老闆,這真是我從祖墳地裡親手挖出來的,村裡好多人都可以作證。
作證歸作證,我們需要的是科學依據。趙老闆擺擺手,打斷了他,這樣,如果你誠心賣,我可以跟你去省城找一家權威的機構,請裡面的專家做個鑑定,只要專家出具書面證明確認。這裡面炮迪確實是極其罕見的真正的雙頭蛇,證明它的科研價值和藥用價值。那這13萬,我當場轉賬,一分不少。鑑定,轉家證明。陳峰愣住了,這是他從未想過的環節,他本能的覺得有點麻煩,也有點兒不安。但轉念一想,趙老闆說的也有道理,13萬不是小數目,人家要求保真也合情合理。
更重要的是,趙老闆沒有直接拒絕13萬的天價,反而提出了一個可行的驗證方案,這說明有戲行。陳封斬釘截鐵的說,鑑定就鑑定,我跟您去好痛快。趙老闆臉上露出了笑容,我馬上聯絡省城的朋友,找最靠譜的地方,咱們儘快出發。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陳峰看著石桌上那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酒,感覺沉寂了多年的發財夢似乎真的照進現實了,趙老闆辦事兒果然雷厲風行。就在他們從陳家傲回來的第三天早上,陳峰就接到了電話,說已經聯絡好了省農業大學。
下屬的一家生物研究院約好了下午2點過去。掛了電話,陳峰再次仔細擦拭了那個玻璃酒罈,裡面那條雙頭怪物的輪廓清晰依舊,他默默告訴自己,真的假不了,這東西這麼稀奇,肯定就是雙頭蛇。沒錯,下午1點,趙老闆開著一輛黑色轎車準時到了陳峰租住的城中村路口。陳峰抱著用舊棉被仔細包裹好的酒罈,小心翼翼的坐進後排。趙老闆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語氣輕鬆的說,陳老闆,放輕鬆點,我已經託朋友打聽過了,這家研究院很權威,裡面的李副主任是爬行動物方面的專家,只要鑑定結果一出來,證明是貨真價實的雙頭蛇,錢立馬到你賬上。
他頓了頓,半開玩笑的補充到,到時候,你可就是你們村的傳奇人物了,十幾萬啊,夠在鎮上買套不錯的房子了。這話像一記強心針,讓陳峰的緊張緩解了不少。她用力點點頭,把懷裡的酒罈抱得更緊了。車子駛入農大校園生物研究院門口。趙老闆的朋友已經在門口等候,寒暄幾句後便領著他們上了三樓,來到一間掛著病理與形態學研究室牌子的辦公室接待他們的正式李醫生。
他穿著白大褂,表情嚴肅,東西帶來了。李醫生沒有多餘的客套,直接問道,帶來了,帶來了,陳峰連忙上前,小心的拆開棉被,將那個玻璃酒罈放在了辦公室中央的實驗台上。李醫生走到實驗台前,目光落在酒罈上,當看到裡面那明顯的雙頭怪物時,他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眉頭機不可察的蹙了蹙,但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露出驚歎或恐懼的表情,只是平靜的說了句,嗯,形態確實比較特殊。他戴上了乳膠手套,示意助手準備工具。
助手拿來了相機、放大鏡、鑷子、尺子、解剖盤等物品。李醫生先是繞著酒罈從不同角度仔細觀察,並用相機進行了多角度拍照。我們需要把它取出來,進行更詳細的形態學檢查和記錄。李醫生說著。示意陳峰和趙老闆可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但兩人哪裡坐得住,都緊張地站在不遠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李醫生的每一個動作。蜜蜂的彈蓋被小心的開啟,一股濃郁的酒氣混合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淡淡的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李醫生用一把長長的不鏽鋼的特製鑷子,動作極其輕柔而穩定的探入酒液中。他的動作很慢,生怕損壞了標本,鑷子尖端終于接觸到了那僵硬的軀體,他調整了幾次角度,最終穩穩地夾住了怪物身體中段相對完整的位置,然後緩緩的極其平穩地將他從酒液中提了出來。
滴滴答答的酒液落在鋪著白色吸水紙的解剖盤裡,那怪物完全暴露在無影燈下。泡了將近4年的酒,他的身體有些發白,浮腫,但雙頭的形態和鱗片的細節反而因為酒精的固定作用更加清晰的凸顯出來,實驗室裡靜得可怕,陳峰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著李醫生的手和他面前那個決定著自己命運的寶貝。趙老闆也。下意識的向前探著身子,眼神裡混合著期待和審慎。李醫生的工作開始了,他首先用尺子精確測量了怪物的體長、頭寬、頸長等資料,助手在一旁快速記錄。然後他拿起高倍放大鏡,俯下身,幾乎將臉貼到解剖盤前,開始一寸一寸的檢查。
他看得非常仔細。先從兩個頭部開始,陳峰的心隨著李醫生的動作起伏,他看到李醫生在觀察頭部時,眉頭似乎又皺緊了一些。接著,李醫生開始檢查身體部分的鱗片,最關鍵的部分是那兩個頭頸的連接處,他甚至用一把小巧的手術刀極其小心的在連接處做了一個非常微小的切口,觀察內部的組織情況。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實驗室裡的氣氛越來越凝重,陳峰感覺自己的腿都有些戰麻了,趙老闆也開始有些焦躁,不時的看看手錶。終于,在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詳細檢查後,李醫生直起了身,他摘下了沾有些許酒漬的手套和口罩,表情比剛才更加嚴肅先。看了一眼滿是期待的趙老闆,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緊張的嘴唇都有些發白的陳峰臉上。實驗室裡落針可聞,李醫生輕輕的但卻無比清晰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