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南漁民撈起沉湖7年的貨車,打開車廂的那一刻,全場人嚇得尖叫後退
他說只要把證據交給警察,廠長一定會坐牢,我們能拿賠償金。我不信。」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那晚我提前開走了貨車。我知道劉富貴會在湖邊等他。
我把空車開到湖邊,加速,跳車……看著它衝進湖裡。
然後我打電話告訴劉富貴:陳建國帶著所有證據連車墜湖了,想要照片底片,每年給我20萬治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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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劉富貴每年準時打錢,深信陳建國的屍體和證據沉在湖底。
王桂珍則每年去湖邊「祭奠」,實則是確認貨車是否還在原地。
「我不怕坐牢。」王桂珍最後說,嘴角甚至有一絲古怪的笑,「我的病,醫生說最多還能活一年。
我只是……不想死在醫院裡,窮得像條狗。」
偶爾有老人坐在湖邊,會說起那年撈上來的貨車,說起裡面那些永遠不能打開的罐頭。
它們像一口口鐵棺材,裝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個老實人的良知、一個女人的絕望,還有整個小鎮曾經閉口不談的、發臭的秘密。
湖面映著夕陽,紅得像銹,也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