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歲離異女同事和我好上了,長得好看又有女人味,住到一起後才發現她那方面真讓人舒服,直到她前夫半夜敲門
」我火一下子上來了:「鑰匙在前夫手裡,緊急聯繫人還是他,你讓我怎麼想?」「我就是在處理。
」她聲音也高了,「那房子是他的,東西是我的,我總得一樣一樣搬。
」「白天去搬,鑰匙還了,聯繫人改掉。
」她眼睛紅了:「你審我?」「我要個明白。
」那晚我們背對背睡。
半夜,門響了。
不是敲,是那種試探性的、一下一下的叩門聲。
我摸過手機一看,十二點四十。
林晚也醒了,坐起來,臉發白。
我走到門口,從貓眼看出去——一個男人,抱著個紙箱,另一隻手攥著串鑰匙。
「誰?」我問。
門外說:「周凱。
林晚的東西,還有鑰匙,我送過來。
」樓道聲控燈亮了,隔壁門開了一條縫——是行政部的小劉,跟我同層住,看見我,眼神一頓,又輕輕關上。
物業的巡邏燈從樓梯口掃過來。
我回頭看林晚。
她站在臥室門口,手抓著睡衣下擺。
「你自己說。
」我側身讓開。
她走過來,深吸一口氣,把門打開。
周凱比她高半個頭,鬍子沒刮,眼下發青。
他把紙箱往地上一放:「東西給你送來了。
鑰匙。
」他把那串鑰匙遞過來,「還有,我手機里緊急聯繫人還是你,你改一下。
」林晚接過鑰匙,手有點抖。
周凱又說:「林晚,你搬走連句話都沒有。
我不是來鬧的,我就想問一句——你到底什麼時候能自己把門關上?
以前家裡什麼事都找我,水管壞了找我,跟人吵架也找我。
現在你住到別人家,東西還留在我那,緊急聯繫人還寫我,你讓我算什麼?」林晚低著頭:「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
」周凱看了我一眼,「兄弟,她人不壞,就是不會拒絕人。
你受得了就受著,受不了早說。
」我說:「她的事她自己處理。
」林晚抬起頭,聲音不大,但清楚:「周凱,東西我收了,鑰匙還你,緊急聯繫人我現在就改。
以後有事微信說,白天說,別再上門了。
」她當著我們的面掏出手機,把聯繫人刪了。
周凱站了一會兒,把鑰匙揣進兜里,轉身下樓。
腳步聲一層層遠去。
我關上門,反鎖,又擰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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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天到公司,茶水間有人竊竊私語。
小劉站在飲水機旁邊,見我進來,聲音低了半度。
我聽見「半夜」「前夫」幾個字。
林晚坐在工位上,臉色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
中午吃飯,隔壁組的老張湊過來問我:「聽說你那兒昨晚挺熱鬧?」我說:「沒什麼事。
」他哦了一聲,眼神卻沒收回去。
下午林晚跟我說:「我找到房子了,周末搬。
」「因為我昨天說的話?」「不是。
」她攪著杯子裡的咖啡,「是我自己。
周凱說得對,我一直不會關門。
離婚了還留著鑰匙,怕撕破臉;跟你住一起,又不敢公開,還是怕。
我照顧你照顧得挺舒服,其實也是在討好你,怕你也不要我。
」我沒說話。
周末我幫她搬家。
新租的一居室,不大,但窗明几淨。
搬完最後一箱,她坐在地板上喘氣,我遞給她一瓶水。
「我們沒分手。
」我說。
她看著我。
「但你先住這兒,我們慢慢來。
公開,正常的,一步一步。
」她笑了,眼睛有點紅:「你不嫌我麻煩?」「嫌。
」我說,「但你煮的粥確實好喝。
」她拿水瓶輕輕碰了我一下。
後來我們真的公開了。
同事問起來,我說處對象呢。
她前夫再沒出現過,微信里偶爾一句「東西收到了」,白天,文字,客客氣氣。
有次她前夫發微信說有個快遞寄錯了地址,問她要不要轉。
她回:「你處理吧,不用告訴我。
」然後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吃飯。
我看著她,她抬頭:「看什麼?」我說:「沒什麼。
」有天晚上在她新家,她給我盛粥。
我忽然想起那晚的敲門聲。
她大概看出我在想什麼,說:「鎖我換了,兩把,給你一把。
」我接過鑰匙,金屬上還帶著她手心的溫度。
讓人舒服的,從來不是誰把誰照顧得無微不至。
是她終於肯自己把門關上,然後把鑰匙遞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