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我剛想起身上廁所時,老公卻突然從背後抱住我死死捂住我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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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客廳。
不是走路的那種腳步聲,更像是什麼東西在緩慢移動。
一步,停頓,又一步。
謹慎得過分。
我的血都涼了。
陸川的手還捂在我嘴上,但力道鬆了些。
他的左手從我腰間移開,改為撐在床上,身體微微抬起。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好地觀察臥室門的方向。
我們的臥室門關著,但沒鎖。
門縫底下透進一線微光——那是客廳小夜燈的光。
那線光忽然暗了一下。
有什麼東西從門外經過了。
我嚇得屏住呼吸。
陸川的身體也繃緊了。
我們像兩尊雕塑,在黑暗的床上保持著詭異的姿勢,等待門外未知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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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被拉得很長。
每一秒都像在走鋼絲。
腳步聲停了。
接著,我聽到很輕的「咔嚓」一聲。
是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
我死死盯住臥室門。
那個黃銅把手在黑暗中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它正在極其緩慢地轉動,順時針,一點點,一點點。
陸川的手突然離開我的嘴,摸向床頭櫃。
我聽到抽屜被輕輕拉開的聲音,然後是金屬摩擦的細微響動。
我知道他在找什麼——那把瑞士軍刀,去年露營買的,一直扔在抽屜里。
門把手轉到了底。
停頓。
然後開始迴轉,回到原來的位置。
腳步聲再次響起,漸行漸遠。
接著是主臥衛生間門被推開的聲音,沖水聲,然後又是腳步聲,這次朝大門方向去了。
最後,是大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輕響。
「咔噠。
」鎖舌落回鎖孔。
一切重歸寂靜。